“我知道了,那我也拜托您一件事。”
“您直说就好”,他温和得让人不敢怠慢。
“和他说,我同意了。”
一阵风刮过,太阳从飘走的云朵中露了出来,把明亮的光撒落,地上的草都沐浴在光里,只有零零星星的阴影投射在地上,随着风不断改变形状。
阳光透过树荫的间隙照在我的脸上,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您并没有挡着那孩子的阳光对么?”
桐树下的人微微笑了,眼睛里好像住进了阳光。
“那为什么?”
“那个小男孩太害羞了,想和他说话,但是不敢呗。”白行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我差点把他忘了。
可能白行被我所描述的万恶荆池的形象误导,也有可能是他被自己早上制服小山灵的光辉荣耀影响了,以至于他在山灵面前一直趾高气昂,就比如不拿那个叫做山泉的小山灵当一回事。不过这个扎着马尾的灵从桐树上下来后,白行居然老实得不像话了。
“害羞?”
“这都不懂,意思就是我们费半天劲儿爬到山顶就只是帮他传句话。”以前白行脑袋上升起过乌云,现在白行脑袋上好像升起了一个棒槌。
我突然感觉衣服被人扯了一下,之前消失的小男孩又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他就像是一直在听我们的对话一样,眼睛死盯着白行,全身上下散发着警惕的气息。
我眼神示意白行叫他别再乱有小动作,白行暗戳戳瞟了一眼山泉,很知趣的一直都没有再吱声。
我看了看小男孩,又看了看靠在桐树旁云淡风轻的人(灵),心想着这是个绝好的对话机会,于是很努力地给他们创造条件。
“还不知怎么称呼您?”我问向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