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彬连忙一把抱起了项南升,往大街上跑去,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去了医院,项南升虽然受伤,但是一双眼睛始终看着沐思明,知道出租车开走。
覃恒这时朝着正在往巷尾跑的亨利连开了几枪,直到子弹用光,不过依然让亨利逃走了,隐没在巷尾,沐思明和覃恒赶到巷尾时,发现地上有血迹,显然亨利也中了覃恒的枪。
沐思明和覃恒这时顺着血迹追了上去,追了大概一百多米,地上就已经没有血迹了,而巷子的另外一头就是通往大街,此时大街上还有不少行人。
“麻痹的,还是让这逼养的跑了!”覃恒这时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墙上,捏的手指关节嘎嘣作响。
沐思明没有说话,这时走到了巷口,看了一眼两边的行人,早已经看不到亨利的踪迹了,沐思明心中也是百般不甘,季桦为了救自己死了,黄一曼为了救风吉崆也死了,项桦强为了救自己的女儿也中枪了,至今还在抢救,而项南升为了救自己也受伤了。
加上之前在边城的,还有千千万万受毒品毒害的人,死伤在亨利一个人手里的人有多少?
这已经不是恨了,而是一种远远超越恨的存在了,但是亨利还是跑了,沐思明也清楚,亨利这次跑了,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抓到他了,即便是日后抓到他,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但是没有办法,亨利逃走了,这是事实,卡门和迈克这时持枪赶来,见现场没有亨利的踪迹,迈克愤愤地一脚踹在墙角,这时警笛声也响起,香港警方也赶到了现场。
卡门甚至比沐思明更加怨恨,精心部署了几年,关键时候还是让亨利逃走了,他们如何甘心?但是无论如何不甘心,这也是事实,亨利的确跑了。
沐思明让覃恒继续在这附近找,自己则是和迈克、卡门一行人坐着警车回到了香港警署,国际刑警的官员,大陆警方的官员和香港警方的高层正在召开联合会议,沐思明等人也接受了警方的笔录。
沐思明简单了录了一份笔录后,赶去了医院,刚到医院门口,就见项佐在那里满脸是泪,虽然看得出在强忍,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流了下来。
“明哥!”项佐看到沐思明来了,立刻上前对沐思明道,“爸爸他……”项佐一阵哽咽后道,“他死了……”
项桦强一枪命中心脏,沐思明早就料到项桦强这次是凶多吉少,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阵。
“姐姐头上的伤也很严重,至今还没有度过危险期!”项佐对沐思明继续道,“医生说了,即便是醒了,可能也会失忆!”说着蹲在一边,双手抱头,死劲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这都是报应啊,我们项家做了那么多缺德事,最后还是报应了……”
“站起来!”沐思明拍了拍项佐的肩头,沉声对项佐道,“你现在是项家唯一的男人了,你姐姐还需要你的支持,是个男人就别哭哭啼啼了!”
沐思明说完便去了加护病房看望项南升,听着一边的医生给沐思明解释,由于项南升腿上失血过多,而且头部受到猛烈撞击,脑部存在淤血,必须要做开颅手术,清楚淤血,而成功率只有五成,其他说的和项佐说的一样,即便成功了,项南升很可能会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