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个扩音器!”沐思明立刻对狱长道,“我要对这些闹事的说话!”
沐思明正说着,这时却听外面一声枪响,狱长脸色大变,知道大事不好了,果然如他所料,一声枪响之后,外面广场上的囚犯立刻开始闹腾了。
沐思明与狱长立刻出门,只见广场上的囚犯顿时又闹成了一团,明显形成了两股势力,扭打成了一团。
四十五个狱警拿着警棍,带着头盔冲进了人群,看到囚犯就打,四周的岗哨上枪口都对着观众中间。
“怎么回事?”狱长随便拉住了一个狱警问道,“谁开的枪?”
“刚才有人想要翻围墙,有人鸣枪警示了!”那狱警立刻道。
“有人员伤亡没有?”狱长额头冷汗如雨,见那狱警摇了摇头立刻厉声道,“我没下命令,谁让你们开枪了,胡闹!”
沐思明这时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闻孝义的号码,接通之后立刻就听闻孝义问道,“什么情况,怎么有枪声?”
“暂时没事!”沐思明简单地说道,“在外面等消息!”
沐思明说完立刻挂了手机,随即在此要求狱长给自己找来扩音器。
待一个狱警哪来扩音器后,沐思明立刻上了一旁的一个哨塔,对着广场上喊道,“诸位,我是沐思明!”
那些囚犯听到枪声也就罢了,谁知又看到司徒书被狱警用担架抬走,东海的人认为见文柏雷和羊得志进去没事人一样出来,但自己老大竖着进去的,却是横着出来的,哪里肯轻易罢手。
沐思明在哨塔上一直喊了几遍,那些囚犯根本就没人理他,狱长见状更是着急,这样闹下去,自己只怕不但狱长的位置不保了,说不定还要受到组织处分。
沐思明见状知道这些囚犯已经被激怒了,一时半会根本听不进去话,这时看到哨塔的一边有一个水枪,连忙上前那住水枪,让一旁的狱警拧开开关,对着广场之上冲水,其他几个哨塔见状也纷纷打开了水枪,十几个水枪对着广场中间一起冲刷。
广场上的囚犯这时浑身都湿透了,此时夕阳已经落下了西山,又是深秋,一阵风吹过,囚犯冻的直打哆嗦,广场上的狱警也跟着遭殃了,文柏雷与羊得志见状也连忙叫囔着让西山的人不要冲动。
沐思明这时才拿出扩音器对着广场道,“诸位,我是沐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