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加了张舒适的沙发床,不舒服的时候她就来上面躺一躺。在过去,她是绝对不会把腿杠在任何凳子、桌子、茶几上的,而现在这几乎成了她每天必做的动作,否则血液循环不畅,双腿必肿。
其实过了这段时期,这些症状已经慢慢在减轻了,最严重的时候腿上摁一下,皮肤都不能立即弹回来。
那时候尹如琢帮她揉腿,揉着揉着眼泪就滴了下来,多愁善感得好像她才是怀孕了的那个。赫胥猗刚开始看得心软又感动,后来次数多了还觉得有点好笑。
尹如琢在她面前确实和在外面很不一样,过去是这样,现在更是这样。那时候的尹如琢还多少有点“偶像包袱”,现在反正是打开了心房,暴露出了本性,倒是让赫胥猗慢慢回想起了以前的事。
“如琢,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发生的事吗?”
尹如琢一直认为赫胥猗对十岁时候的事没什么印象,一边帮她揉腿,一边问道:“你生日那回吗?”
“才不是,是我爷爷生日那回。”
之前尹如琢隐约提过几次,因为觉得赫胥猗不记得,她也没详细说,这还是第一次听赫胥猗提起。
“我当然记得了,怎么,你想听吗?”
赫胥猗示意她不用再捏,尹如琢擦完手,躺到她身边,搂住她。
“我最近好像有梦到那时候的情景,但也不知道真的是那样,我想起来了呢,还是自己美化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