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端然坐马背上, 马儿刨着蹄子,一如他此时的脸色, 很是焦急。
云舟带着木阿踏出府门, 魏王斜眼瞥了一眼,肃声道:“陛下被掳如此大事,本王瞧卫尉大人竟一点都不紧张,当真是奇了!”
云舟恭敬地对着魏王拱手道:“陛下是殿下的亲兄长, 殿下不忙着四处搜寻, 反倒是把我卫尉府围住了, 不也一样很奇怪?”
魏王本想给她个下马威,哪知竟碰了个硬钉子。
他眸光冰寒,“卫尉大人,宫中出了如此大事, 照例你可是要问斩的。”
云舟心头一凉, 却挺直了腰杆,“满京城皆知昨日我大婚, 已经请休了三日……”
“卫尉大人是想撇得干干净净么?”魏王不等云舟说完, 便厉声打断了云舟。
云舟倒抽了一口凉意,正色道:“众目睽睽之下,殿下是想强行安我一个失职重罪么?”云舟这次不等魏王回答,便进一步道,“殿下,陛下被掳是天大之事, 你兴师动众的来我卫尉府外闹事,半点没有搜救陛下之意,莫不是想拖延时日,另有所图?”
“放肆!”魏王哪里容她把话再说下去。
云舟望向木阿,“牛大哥,备车,我要进宫查探。”
木阿抱拳领命,“诺!”
云舟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魏王再厮闹下去,便真如云舟所言,另有所图了。
“本王今日来此,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趁着木阿去准备车马之时,魏王铁青着脸从袖中拿出了一张信笺,“这匪徒实在是胆大,掳走皇兄留书言明,只要镇南将军在正午时分,亲自把昨日捉拿的三人送至南郊十里亭,匪徒便将皇兄安然送还。”
云舟惑声问道:“烟烟昨日何时捉拿人了?”
魏王冷笑道:“连卫尉大人都不知,本王又怎会知晓?”顿一下,他话中有话地道,“正所谓女人心,海底针,世事如戏,不到曲终人散时,谁知道戏子的面具之后是怎样的面孔?”
云舟坚定地道:“烟烟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