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恒听后挥手让他回去。
直到他离去后,那名与他同来又偏偏慢上一点的骑兵才报告敢军情:“禀告大当家,北门五百斥候已至北门二十里外,正在待命。”
一直观察丁来的毕恒真准备下达军令,正要开口结果看到丁来回过头来看向那名骑兵,吓的毕恒直接闭嘴把嘴边的那几个字重新咽回肚子里。
“令,斥候分散游弋,不得靠近北门二十里,严禁暴露,分股袭杀北逃难民。”
“是!”
随着最后一个信兵离开,也宣告新吉城攻守战正式打响!
“老三!”丁来左右回头寻找熊矛的身影。
看到丁来如此,毕恒直接扯着嗓子喊道:“三哥,三哥,去叫阵了!”
话音刚落,身后军阵中,从内向外开出一道口子,而一手拿着长矛一手扯着用来包扎伤口的白布,哈哈大笑:“来了来了。”
看到熊矛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毕恒才松了一口气,真是生怕这位三哥脑子一抽再跟大哥闹脾气,那可真就麻烦了。毕恒一边想着一边还不忘指挥道:“来人还不快给三当家的牵马!”
“不用!”熊矛大手一挥,一个飞跃腾空而起,跳到自己的战马之上,在强大的冲击力下,哪怕是全军最为健硕的战马依旧浑身一颤,摇晃着向前走了几步后才彻底站稳。熊矛右手用力扯了扯白布后,随手又将布头打了个结,然后单手控马,转向丁来大笑道:“大哥,我去了。”不等丁来回应,熊矛就回转马头,狂奔向新吉城。
沙场之上向来有弓弩箭雨,为了双方安全,一般两个军阵之间都有千步的距离,用来避免敌方偷偷射来的冷箭,以减少己方的战损。
熊矛策马狂奔至新吉城下三百步后停马驻足,这个距离也正好是绝大多数弓弩的极限距离。
熊矛也不矫情,直接对着城楼之上破口大骂:“楼上的人族宵小,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还不开门投降,爷爷我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要是感觉当兵没意思就跟爷爷混,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