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是三足鼎立,现在缺了一脚,不光是沐英和楚昕素的战斗余波还有龙逆和赤麟君的洪水山海气运,场上一半的伤害都在倾向了这边。
就在那群老家伙们都急忙出手准备防御的时候,突然一道金光乍现,手执巨大黄金剑横劈在那股杂乱不堪的冲击波上,以一人之力抵消了四位同辈高手的战斗余波。
太安山主峰之顶,有三位太安山的先生在,一位是那个胆气极大性情也古怪至极的二先生殷虚天,再有就是算是太安山半个掌权人的六先生遗乐和这个最早名声在外的四先生剑仙姬凌天,而替他们拦下这场无妄之灾的就是被誉为剑仙的四先生姬凌天。
莲花台上殷虚天两根腿晃荡的悠闲,看样子并没有打算要出面阻止这场无端的争斗的意思。
高高在上的仙祖漠然坐在莲花座上,之前要不是紫虞真君拼尽了数万年积累闲雅正气,也要试试这座太安山里最深的水坑到底能不能浸湿自己的脚底板,重鸿会露面,没有重鸿亲自盯梢那位荣誉至极的老儒生,鬼知道他能在太安山折腾出来惊天的浪花来。
说不定庆老人一事就是那个老儒生给太安山敲的警钟。
到了重鸿与老儒生这种惊天修为,行为举止处处与大道宗脉相连,两人对捉厮杀还不如坑人来的方便。高手高手,不轻易出手的才叫高手,那种事事都要争个你死我活的叫疯子莽夫。
武斗台上这些年轻人,龙逆算是有上半个高人的风范,沐英和楚昕素算是小半个‘高人’赤麟君嘛就是一个纯粹的莽夫万事自求爽快,倒是那个魔族的年轻人毁荣参半,看似疯子却能临危抽身,有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高手风范,说他是明哲保身都不为过,可要说他是‘高人’却实在不太像。重鸿瞧一眼神采奕奕的殷虚天,果然是把所有的‘赌注’都一并压在了这个当初连太安山山门都跨不过的魔族小子身上。
褚师山河一退再退,丝毫不在意什么风流名声,在褚师山河看来那些书上说的什么江湖豪客不自量力的拔刀,非要把自己卷进那些世间不平事的死亡漩涡里,最后落了个无人收尸的悲惨局面才是最傻的,临阵退却又如何?凡事量力而为才对嘛。
就像眼下,明明是一个撤步后退的事非要为了狗屁面子硬挺着,非得让旁人替你叫一声好才行?褚师山河硬扯着一龙一蟒两座山海气运一口气退了十几步才停下,反正前面有太安山的剑仙顶着褚师山河不用担心那股着气劲伤到他。赤麟君还好说,毕竟这事是他挑起来的,就算是被打死了也活该。可龙逆闲着没事凑什么热闹,非得逼得沐英和楚丫头下死手才高兴?
一击作罢,楚昕素和沐英继续对砍,反正那两股冲劲都不会打在或者反弹在自己身上,只管出死力气就是。
“给我放开。”赤麟君冷喝一声,那条赤红巨蟒疯狂摇拽着身子想要从褚师山河的巨大魔手上挣脱,褚师山河不亲眼看见赤麟君吃瘪哪里肯放手,反正褚师山河只需要安安静静的稳固着自己的山海气运就行,谁耗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