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这一次。
“就这个,不一样。”
盛明煊仰头靠着墙壁,双眸半阖,“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谈恋爱这回事我也没怎么研究过,但是我就一个想法,你别受伤。”
“我这辈子,玩得最好的最掏心窝的兄弟就是你了,你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我都没意见,我就希望你能找到个很好的爱人,我就希望你能幸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勒紧了脖子扣住了腿,完了心尖上还插了一刀,疼得要命也不敢哭。”
“……什么破比喻,”江潮又说了一遍。
盛明煊沉默了一会,“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杀那人?总不会一时为爱发狂受不了,就把人给杀了吧。”
再说杀的是人亲戚,这不合常理啊。
“你不明白。”
季凉意差点死在家里,有一半是因为季慎,他也确实没想人死,只是想要设计人住院,再来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但是江潮没办法容忍,他没办法允许别人以这样的方式玩弄季凉意的感情。
他也……确实是有意当着季凉意的面杀人。
他也明白在人心口上插一刀是有多痛。
但是他不知道任务结束后游戏世界会如何,而且一旦结束,他根本没办法留下来。
很自私吧。
他就是想留下来,哪怕是只能远远地看着也行。
季家有遗传病,还不知道是能活到什么时候。
这个病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