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有点怕苦了。

第二十四天。

他跟每一个过来搭讪的姑娘说,他有恋人。

他一直牵着我的手。

他总担心我会疼,会冷,会饿,会心情不好。

这种感觉,真的很像是恋人。

就像之前他塞到我嘴里的那颗糖,很甜。

他说,我们再往南边走吧。

我说,好。

第二十五天。

厚厚的外套可以脱下来了。

季凉意穿着廉价的白衬衫,黑色毛衣背心,破洞蓝白牛仔裤,身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一点其他东西都没有,哦,对了。

他买了一包烟。

蹲在宽阔的柏油马路边抽烟的时候,就像一个学坏了的学生。

但吸眼得很。

他起身,碾了碾烟头,抬头看到我时,对我笑了一下。

太阳突然在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