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意上前一步,手精确无比地握住墓胳膊上的受伤处,扯唇笑,“所以,你是要我陪葬?”

墓的眉轻轻皱了皱,“是啊,生同衾死同椁,不是很好?”

季凉意点了点头,“听着挺让人心动的。”

虽然说着如此,但这个人却一点心动的神情都没有。

墓垂眸,看着季凉意的那只手,“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待了。”

踪迹已经暴露,不管是追杀他的,还是找这个人的,接下来都会很快出现在这里。

而很糟糕的是,两边都有杀他的意思,而眼前这个人,也一点都没有要帮他的意思,没有直接了当地把他推出去,已经算是不错了。

季凉意想了想,提议道,“所以,去看雪吧?”

……

已经二十三天了。

桌子上的手机屏幕始终停留在短信界面上。

来源,不明号码。

只有寥寥几个字,贯穿着季凉意一贯的简洁风格。

勿找,一个月后回。

日期是七天前。

江潮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咬着这几个字,感觉自己都快咬出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