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突然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缺房子吗?”

季凉意看他,“不缺。”

也不知是天色太暗,还是气氛太好,江潮下意识问,“那你怎么不回家?”

平日里除了学校,就是宾馆,偶尔去季慎那,活的像个浪子般,居无定所。

季凉意眨了一下眼睛,“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好奇啊,”江潮有点紧张,瞎扯道,“而且之前你还总住在那个季慎那,我还以为你们是同居呢。”

“其实也没什么,”季凉意偏过头,视线落在地面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不知道,我家季先生是个醋坛子,从我三岁开始,就天天在我面前念叨,让我有事没事不要出现在他和他媳妇面前,灯泡太大,总闪到他的眼。”

“还有,你妈是女性,是家里的公主,你是男人,男子汉大丈夫,自己的事要自己做,知道不?”季先生看着才刚刚满三岁的季凉意强调道。

“自己的事?”三岁的季凉意懵懵懂懂。

“就是所有关于你自己的事,”季先生神色正经地看着他,“穿衣服,吃饭,洗澡,睡觉,还有以后上学,你要是有什么不会的,你可以喊我,不要有事没事就喊你妈,你妈只要半夜一醒来,第二天就会有黑眼圈,神色不济,精神疲惫,我会很心疼的。”

“哦。”

“当然,有时候你喊我,我也不一定会理你。”

“……”

“对了,我跟你妈两个人亲亲热热恩恩爱爱的时候,你小子能给我走多远就走多远。”

“为什么?”

“那是我媳妇又不是你媳妇!你知不知道我忍了你三年零十个月,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过来当个碍眼的电灯泡,信不信我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