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知这个人居然意外地克制,三分轻狂,七分深藏内敛。
明明心里什么都不会顾忌,唯一在意的人,不久前,也已经去世了。
从此再无人是他的羁绊,他的顾念。
所以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
季慎不禁开始试想,若是当时,那个班主任没有及时拉住他,而是任由他自暴自弃。
如今的季凉意会是什么样的。
眼角疤痕一挑,小弟跪倒一片的大哥?
咳。
串场了。
“笑什么?”
季慎摇了摇头,“没什么。”
“小意。”
“嗯。”
“等我死了,你帮我把我的骨灰扔进大海里吧。”
话音未落。
“呲拉”一声刺耳,季凉意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地注视着这个人,唇角突然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季先生是不是搞错了,您的骨灰可不归我管。”
他说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