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果然没有骗我,你果真在此。”方杰哈哈大笑,想起临行前方七佛的嘱托来。
“他一定会出现,不过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给他开口的机会,如果你做不到,我就只能换厉天闰去杀他了。”
军师说过,苏牧一定会出现在这里,他果然出现在了这里,那么军师说不能给他开口的机会,方杰自然不会给苏牧开口的机会。
“死来!”
方杰暴喝一声,双臂一震,手中那重达六十斤的方天画戟竟然颤抖不已,四方锋刃嗡嗡嘶鸣。
苏牧拔出背后的长短双刀,没有半句废话便冲了上来,疾行便狂奔,他的身影如同黑夜之中的鬼魅游魂,双刀便是那恶鬼勾魂摄魄的冰冷獠牙。
“来得好。”
方杰兜鍪上的红缨迎风招展,手中方天画戟呼呼便横扫而来。
人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苏牧的速度和短时爆发力确实占优,但兵刃上吃的亏,很难用速度来弥补,因为方杰的实力犹在他之上。
那方天画戟横扫千军,势不可挡,苏牧只好往侧面躲避,想要迂回躲避。
为了保持空气的干燥度,工坊只开了两个门,大门出入车辆,工人匠师走小门。
如今大门被方杰堵死,苏牧只要迂回到小门处。
他从来就不是好斗之人,眼下被方杰拖得越久,梁山军的危局便越是艰险,他在这里多熬一秒,梁山军就多死伤不知多少人。
上次跟苏牧比拼之时,方杰吃了轻敌托大的亏,让苏牧从胯下钻了过去,一管洞箫更是将自己的肩头轰烂,害得他躺了十天半月。
这一次他和厉天闰都立下了军令状,如何都不可能让苏牧再逃脱。
见得苏牧想迂回到小门,方杰如猛虎下山一般扑杀过来,一杆方天画戟举重若轻,就像在挥舞一条鞭子这么轻松写意,苏牧一时半会竟然求出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