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轻度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了。”老涂没看到项沅可怜兮兮求助的眼神,边收拾东西边心直口快什么都交代了,“怪他自己,拍戏还愣神,那龙套用手垫在他身下倒下去的,手腕轻微骨折,比他还严重呢!”
项沅头要低到床上去,江焰单手捏住他的下巴,强硬地抬起他的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委委屈屈的大眼睛。江焰心头一跳,把骂人的话咽下去,面目凶狠地对项沅无声说了几个字,确定人看懂了后,借口离开了。
项沅捂着心脏平复了一会儿,这也太吓人了!
晚上老涂回去了,单人病房里只剩下项沅自己,他拿出手机拨出了江焰的电话。这是俩人第一次打电话,江焰低沉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带着不知名的性感,惹得项沅耳尖发热。
“江焰,你不是让我晚上给你打电话嘛。”
“还算听话,说吧,为什么骗我。”
项沅没想到江焰第一句就质问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低不可闻地说了声我错了。
江焰装作没听到,让他说话。
项沅憋得生气,压下去的委屈一下子都爆发出来,“谁叫你都不理我!还说那么冷漠的话!”
江焰沉默着不回答,项沅好不容易硬起来的骨气又软了下去,磕巴地道歉:“你别不说话,我,是我错了……我只是想说,我需要你,这不是习惯。”
因为是你,才会如此。
江焰反应过来他是在反驳自己说的那句伤人的话,心里软的不成样子,虽然清楚项沅的心思单纯,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地激动。想要对他好,想要他知道自己的心思,想要拥有他,这些念头迫不及待地从脑中蹦出,让江焰终于作出了决定。
“出院那天,我来接你。”
项沅在医院里舒舒服服呆了四天,楚言清和另两个前队友,还有程畅、副导演都来看望,带了一堆甜食水果,硬是让项沅吃胖了两斤。江焰没再来,他为了腾出一天的时间,把单人的戏都拍完了,还去补拍了一个广告。
项沅一大早就出院了,最后一天休息日,江焰约好来接他,出了医院门口,车就在外面等着。
江焰依旧戴着副墨镜,他摇下车窗让人上车。老涂和助理拿着好几大兜的东西走在身后,项沅赶忙上车,然后给老涂打电话,江焰一脚油门,车飞了出去,项沅听着车后和手机里老涂咆哮的二重音,非常不忍心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