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律宁的胸膛突然一阵翻涌的酸意,眼眶也一阵发涩。
他拉住席一鸣温热的手,在这一瞬间彻底对过去释怀,席一鸣在他的生命里横冲直撞,留下了太多痕迹也刻上了络印。
他爱席一鸣胜过自己,他没办法控制自己,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真正的去怪过席一鸣。
这一段感情里是一个死循环,每个人都坏得不彻底也好得不通透,非得要怪,就只能怪这斑驳的命运。
重症不能呆太久,律宁没多久就被叫了出来,因为这两天身心疲倦,脑袋猛的一阵发黑。
李秘书看到律宁的脸色,道:
“律总,要不你先去休息休息,席总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
律宁摇了摇头,问医生:
“他大概多久能醒?”
“大概明天,具体看情况。”
只是醒了,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又会出什么问题,席一鸣没醒过来,律宁心里就没底。
律宁偏过头看着明明只隔了一到玻璃躺在床上的席一鸣,忽然在刚入秋的天气里感觉到了寒冬。
他心疼得想把心挖出来让医生给打个麻药再塞回去,眼睛发红,想到害他住进里面的罪魁祸首,就恨意直冲头顶。
律宁靠在墙边上,点了根烟儿,试图让尼古丁压下自己心中的咆燥。
更让他难以忽略的是心底最深处那种内疚,如果一开始他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