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一鸣坐上车,把头磕在方向盘上缓着心脏的酸痛,眼神控制不住的又看向那个方向,那温馨的场景刺痛了他的眼睛,猛的长安了一声喇叭。
刺耳的喇叭声和引擎声吸引了江邺和律宁的注意力,这一片禁止鸣笛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大胆。
两人看了一眼,看到一辆车的速度极快的拐了过去,律宁心悸了一下,若有所思。
江邺收回目光,道:
“是他吧?”
律宁扯起笑容,算不上好看。
江邺失笑:
“这就跑了?我还以为会杀上来呢,结果还是像上辈子一样跑了。”
这句话一出空气一瞬间的凝固,那是律宁心底一块血淋淋的伤口,他脸色有些苍白,道:
“不说这个了,快吃吧。”
江邺却不这么算了,这两人再这样下去这辈子就又会是个大悲剧,正色道:
“律宁,你重活一世的目的不就是想和席一鸣好好的在一起吗?就算你们经历了那么多,你真的做得到不去爱他吗?”
律宁闭上眼睛,做不到他知道,席一鸣这个人刻在他他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算他强调不去喜欢他,可身体却做不到。
“席一鸣这一世混账到我想抽他,可是他混账也不是出自本心,”江邺下意识的想去摸烟,可却摸了空,叹了口气道,“伯母的病固然是遗憾,可你要带着这个愧疚过一辈子吗?”
律宁的瞳孔猛的缩了一下,攥着筷子的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你们要是不在一起我做了那么多不都是白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