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宁深吸一口气,抖着嗓子道:
“一鸣?我回来了。”
可回答他的是一片静寂,他僵了僵,冲出屋子驱车赶到席氏,努力保持着镇定,毕竟还不到最后,要是他晃了那么整个席氏将会一团糟。
“你们席总呢?”
秘书长见到律宁的次数最多,往日他也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的样子,可还是第一次那么恐怖,以为是自家总裁又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就道:
“席总已经好久没来上班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秘书长觉得律宁的脸色又白了一度。
“是不是去哪玩了?前天我才在酒吧里看到席总被老夫人带走……”
小秘书这些话仿佛就像在洒满了汽油的煤气化管理丢了一把火,轰的一下,律宁整个都炸了!
律宁结婚后五年再一次踏进了席家本宅的大门,比起第一次自己走进席家大门时那百年威亚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的自卑震惊恐慌和敬畏,这一次他只有怒火。
席宅里不知道什么原因,所有董事长老都聚到了一起,幕舞蝶就坐在椅子上上,面目憔悴。
律宁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律宁瞪着幕舞蝶低吼道:
“席一鸣呢?人呢?!”
他向来冷清做事稳重,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发火,可此时他打理整齐的头发尽散,眼睛赤红都揪着长老代表,抄起椅子砸到了桌子上,椅子瞬间四分五裂:
“你们把席一鸣藏哪儿了?!”
离律宁最近的长老哆嗦,可是到底是六十岁的人,很快就强自镇定下来,看了一眼幕舞蝶: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