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一鸣拿着毛巾给他擦了一遍又一遍,满是心疼,抱着律宁安抚了好一会见稳定了下来后,席一鸣才抽出麻了的胳膊走出卧室。
眉心深深的拧在一起,眼底狂戾几乎藏不住,他深吸了一口烟,该不会让幕风吟那小子说中了他的躁郁症又发作了吧?
席一鸣脸色阴翳冷酷,终于对律宁的心疼大过了理智,他掏出手机拨了号码。
秘书大半夜接到电话,得到吩咐,犹豫道:
“席总,撤掉跟房天的所有合作的同时还要垄掉他们近一个月的所有资源需要的资金太大。”
席一鸣深吸了一口烟,暴躁道:
“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席一鸣知道,像这种商战要是不给一个大的教训,那么往后只会得寸进尺。
他不许任何人对律宁不利,就连他自己都不可以。
……
之后的半个月,律氏找到了邹平成私吞的证据递到法院而邹平成也实在顶不住席一鸣疯狗一般的压力施压,把资金全数归还给律氏。
律宁坐在办公室里把这边的工作交接好,再回去收拾好东西就带着李秘书前往了法国。
去之前他想了想还是没给席一鸣说自己前去了法国,这半个月他处处躲着席一鸣,好不容易才营造出他和他不和的表象。
律宁透过窗子外下看,似乎看到了席一鸣到处炸的场景,深深叹了一口气,直到北京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淡淡收回了目光,
他妈做的事自己一个外人都觉得心寒,更何况还是席一鸣这个亲生儿子,倒不是说他仁慈,他只是不想席一鸣难过。
等一切都解决完就好了,快了,律宁压下心中的想念想到。
却不曾想,这一去回来就是生离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