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宁愣了愣,按照常理长辈单独来见必定没有好事。
果然,他到咖啡厅看到席妈妈脸色的时候心中就有了大概的猜想。
律宁唇瓣微抿,不动声色的站过去:
“席夫人。”
席氏是家族企业,幕舞蝶本家也和席氏不相上下,自然从小养尊处优嫁给席一鸣父亲也是备受宠爱,脸上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
席一鸣那张笑唇也是遗传了她,可比起席一鸣的单纯,他母亲就显得深沉了很多,看着律宁的眼神里也不乏恶意,如果非得形容。
厌恶。
说来可笑,对自己儿子的恋人,母亲所展现出来的居然是厌恶的情绪。
律宁就默默地站在那里,仿佛不察觉她的情绪,清冷的面庞不卑不亢,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不赞成鸣鸣和你结婚。”幕舞蝶开门见山道。
这率直的性格倒是跟席一鸣一样,律宁想到席一鸣心底微软,嘴上却道:
“夫人这话和一鸣说过了吗?”
幕舞蝶一哽,要是和席一鸣说妥了她也不会在这了,席一鸣从小被捧着长大,性子却好,会为人着想,偏偏在这件事情上毫不妥协。
席家就他一根独苗,要是在他这断了,她如何有脸面对席家列祖列宗,而且这是多大的丑闻呐。
“我不明白,”幕舞蝶优雅的搅拌着咖啡,“在同龄人里你算得上年少有为,可你却甘愿对另外一个男人匍匐……”
她说到之后脸色有些难堪,似乎对男子之间的感情羞耻于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