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邺算是明白他什么意思了,低笑了一声,想到会场里的戴星舒冷声:
“可显然那个秘密显然作用不大,你照样执迷不悟。”
席一鸣噗嗤的笑出声来,眼睛却没什么温度:
“你揣着假‘秘密'来和我谈执迷不悟?”
“假的秘密?”江邺愣了愣,然后嗤笑一声,越发为律宁感到不值,眼神冷了下去,“你智商别不是被西伯利亚雪橇犬吃了,先出轨的是你,律宁从头到尾都没有伤害过你。”
没伤害过他?席一鸣笑了起来,觉得这真的是天大的笑话。
越发觉得对方睁眼说瞎话的功力简直深厚。
江邺说律宁没害过他。
律宁说他不舍得和心疼自己。
到头来他感动得一塌糊涂的事情却是颠倒是非,想到自己之前居然差点为了这两人和起伙来欺骗他的说词而要重蹈覆辙就一阵窝火。
席一鸣额头上的青筋在激烈的暴动着,黝黑深邃的眼睛里撕下平静染上了令人害怕的蛮横执拗和狠意:
“他现在不害我不代表之后不害我,我陪你们演,我倒要看看这一次是你们赢还是我赢。”
演。
赢。
这两个说词让江邺眼里的冰凉一扫而光,他打消了告诉席一鸣律宁根本不知道是自己把事情告诉了他这个想法。
或许让席一鸣伤害够,律宁就解脱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