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乐老大师的紫砂壶吗?”
乐老大师是茶界的顶级人物,已经九十高龄,喝了一辈子的茶,茶杯上已经积了一层茶垢,这个东西在喝茶的人眼里就是宝。
席一鸣笑了起来:“对啊,律宁知道你爱茶,特意托人高价买回来的。”
“喜欢就好。”律宁道。
一家人吃完迟来的年夜饭后看着重播的的春晚,律宁看着其乐融融的气氛觉得这种安定的日子真的太好了。
看了一会春晚,九点半准时准点的把不情不愿的邓华浓送上床后,律宁和席一鸣这才进了房间。
房间里没有一丝久不住人的灰尘味,看样子是才打扫过的。
席一鸣看着趴在床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打底衫,消瘦的脊背肩胛形状很明显看上去似乎下一秒就要长出翅膀,往下因为趴着显得格外挺翘的屁 股,搭上清冷禁欲的气质格外的性感。
眼底逐渐升起欲望,扑了上去,埋头隔着衣服细细的咬着他的肩胛骨。
痒痒麻麻的感觉让律宁不自主的微微供起腰背,直到感受到那炽热他猛的一僵,想起前几次不好的chuang事,浑身一颤,道:
“别……我太累了。”
律宁的僵硬席一鸣察觉到了,心里涌上一点失落,什么也没说只是裂开嘴开玩笑道:
“今天就放过你……”
说完拍了拍律宁的屁 股: “你这的身体比起小舒那小年轻倒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完猛的看向律宁,糟了。
律宁听到,心就好像被一把针狠狠扎了一下,痛感细密连绵的涌上来,他一言不发苍白着脸推开席一鸣走进洗手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