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律宁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骄傲得不行。

他记得才结婚时他兴趣强,在床上把人做出xue都没发现。

直到做完后他看到律宁毫无血色的脸才发现,吓得他一个月不敢碰他,后来死缠烂打的问他为什么不喊疼,他才说因为丢脸。

席一鸣眼底的震惊敛了下去,这样弯下腰和他说话的律宁让他感到十分新鲜。

懒懒的靠在椅背上,一脸痞子的模样对着律宁恶劣的勾起嘴角:

“那你就讨好我啊。”

律宁脸色微微变了变,垂下眼睑掩藏眼底的不堪,伸手缓缓的解开皱了的衬衣。

这种事从来都是席一鸣的活儿,他从来没有做过,被席一鸣的眼神注视着他的耳朵迅速充 了xue。

没事的,以前席一鸣也追了他半年,这次换他追他几个月也不过分。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就不想放开,他得把席一鸣曾经的宠爱找回来。

“那你就先做一件让我高兴的事,”席一鸣翘起二郎腿拦住律宁要跨坐在他腿上的动作,“最近小舒总是跟我抱怨经纪人总是不照顾他的感受。”

又是戴星舒。

律宁心里的酸意持续上涨,翻身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哑声道:

“我去给他找个一线经纪人。”

“不,”席一鸣挑起律宁的下巴在他唇上印了一下,低笑着说,“我要你亲自当小舒的经纪人,小舒性子在外人那里太软,我不放心。”

这些明明该是十分亲昵的动作可并没有让律宁觉得心里有多舒服,反而多了一分不堪和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