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席一鸣不加掩饰地与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孩亲热,他想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不爱了就是不爱了。

律宁突然觉得这两个月是他做的一场噩梦,那个总对他笑着说要宠着他的男人怎么会舍得这么对他。

他悄悄的掐了自己一下,疼痛告诉他他没有做梦,把装着惊喜的公文包提了起来:

“以后就别带人回来,今天就算了,明天我八点醒,你七点就让他走。”

说完没看席一鸣的表情,把自己锁进了房间埋到了两人精心挑选的大床上。

瞪着雪白的天花板,律宁有些委屈,明明当初是他求着自己嫁他还是看在他诚恳这才嫁的。

这才几年啊?

五年不到。

想到刚才席一鸣落在男孩头上的手掌,律宁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才猛的发现对方从来没对自己做过这种相对亲密的动作,除了在床上。

律宁呼吸一窒,心里就像被人拿着细针扎了一通密密麻麻的揪痛着。

离婚?又舍不得。

别的不说,就他那根就很合他心意,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镶了钻。

他拉开公文包抽出他亲手画的对戒设计图,苦笑了一下,明明再过段时间对戒就出来了,可现在他要怎么送出去?

律宁是在一阵阵不太明显的说笑声中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席一鸣杵到了他床前盯着他,手指来回的勾着他的发丝。

一瞬间瞌睡都醒了,无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