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到底行不行啊?
“如果是暗堕的刀剑付丧神要立即抓起来处置,但如果是正常的刀剑付丧神违反规则便是通知审神者后再进行下一步的处理,但是,你们现在又不是暗堕的刀剑付丧神又不是正常的拥有审神者的刀剑付丧神……”狐之助短短的爪子捂着它毛绒绒的脸,苦恼的表情有些可爱,“时之政府给我的培训里没有写这种情况,我还是上报上去,再等他们的通知吧。”
“对了,审神者大人,这两个家伙……你认识吗?”
龙葵一怔后,点点头,“认识啊,隔壁本丸的人,常常过来帮我照顾猫咪。”
狐之助:“……”
狐之助默默的拿起笔,重新写上了内容,“也就是说,这两个刀剑付丧神是无害的,刚刚是在故意吓唬我吗?烛台切先生也和鹤丸先生学坏了吗?你们这么吓唬一只可怜的小狐狸难道良心不会痛吗?”
鹤丸国永挺想回话的,解释他们刚刚真的是想抓它问问情况的,现在这狐之助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又把他们归到无害的那类去了,刚刚的那些对峙被当成了鹤丸国永的日常一皮。
结果他被求生欲更强一些的烛台切光烛一把捂住嘴,愣是不给说啊!
狐之助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还在自顾自的唠叨,“刚刚我以为我真的要被做成狐狸围脖了!嘤嘤嘤,不行,隔壁本丸是谁管的,我要去告状!等等,隔壁有本丸吗?”
它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似乎是脑子死机了。
龙葵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吵醒,脑子有些转不动,听了他们讲半天,都分不出心神去听他们在什么,根本不懂得他们几个人在这里吵吵闹闹到底在争些什么,但狐之助那委屈的表情太明显了,让她想忽视都难。
于是她打了个呵欠,抱起了还在纠结的狐之助,就往寝室的方向走,“太晚了,有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等等,他们到底是什么我还没有弄清楚呢?不对,南泉我还要守着呢!”狐之助在龙葵的怀里挣扎着,到底没挣脱,最后只能趴在龙葵的肩上冲着留在原地的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喊道,“看着南泉,看着南泉!”
“哇哦,前一刻还怀疑我们,后一刻就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我们,这狐之助也太傻了吧?”鹤丸国永吐槽道,“那我们呢?人走了,狐之助也走了,关在笼子里的那个暗堕刀剑付丧神又没有什么神智,问他也问不出什么来,你要在这里看一夜吗?”
烛台切光忠默默的看着鹤丸国永不说话。
鹤丸国永憋了半天,揉皱了自己的头发,耷拉着脸,“好吧,留下就留下,谁让我们是‘无害’的刀剑付丧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