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着吃年年的冲动,姜黎努力把手指收了回来。

他认真看了看顾念的半个桃子,粉嫩可口,一点儿都没有摔坏。

嗯,好好摸的样子。

于是正直的篱大继续伸出手揉了揉,软滑q弹。

再正直的问,“还疼吗?”

呃,好像是不疼了。顾念急忙摇头,试图自己坐起来。

继续被篱大轻松镇压+1。

“篱大?”顾念活像是被恶霸欺负的良家小娘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姜黎,“我没事了。”

“不要乱动,我以前有个同学就是摔了一下,以为能站起来就没事,结果几天后就开始疼了,”姜黎一本正经地恐吓小朋友,“到医院一检查,原来是尾椎骨裂了,最后坐了半年轮椅才好。”

“你要是坐轮椅,那我只好每天抱着你去上课了,”姜黎说着忽然觉得抱着年年上课这个主意很不错。

顾念不敢再动,乖乖地趴好给姜黎检查。

“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姜黎的爷爷是个老中医,正骨的手艺十分出名,姜黎从小耳濡目染也跟着学了几手。其实在书房里他就摸出来了顾念的尾椎没有事,处于对年年的小心紧张和某些不可描述的目的,正直的篱大没有立刻作出判断。

啊,那就好。顾念松了一口气,却听姜黎追加了一句,“我带的有一小瓶跌打酒,躺好不要动,我拿来给你揉揉。”

还,还要揉揉?

顾念觉得再这样下去,他要发高烧了,脸烫的可以煎鸡蛋!

“我自己揉吧,”顾念弱弱地给自己争取自己揉屁股的权力。

“你自己揉不到,”姜黎温柔地拒绝了,附身过去在顾念柔软的发顶落下一个吻,“乖,让我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