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庭自认自己算是见多识广了,竟是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地方?
除非说,奴隶场?
江宴庭小心翼翼的打量许初,还带着一些心疼:“初初,你有遗憾吗?”
许初挑眉,很是不解:“遗憾?没有啊。”
“可是你说的那个地方,听起来就很苦。”江宴庭尝试着伸手放到许初手上,“骨子里温柔的人,用冷淡阻碍别人的靠近,是因为小时候的遭遇贝蒂说你
把她当妹妹的替身”
许初低垂着眼,把手抽出来,声音有些冷淡:“你还是第一个说我温柔的人,他们只会说我笑起来也很冷淡。”
“我眼光很好,看人从来没有错过。”江宴庭摇头,“我小时候挺顽皮的,没心没肺,如果没有我哥哥那件事,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对钱和权力那么执着。”
他为皇室卖命,不仅仅是因为他和王后的关系,还因为他需要权力。
那么许初呢?为什么想要找一个妹妹?如果不是因为执念,按照初初的性格,不会做这种自欺欺人的事情。
“小时候,我有个妹妹,她只比我小三分钟,和我长得一样,喜欢叫我姐姐,声音很甜,和贝蒂的一样。”许初关掉了平板,“你问我这些,是想消除威胁还是真的想了解?”
“聊到了就想问。”江宴庭不想瞒他,“就算我不跟陛下说你身上的疑团,消除危险也是我的职责,我早上去查了一些你的事情,你以前是黑户,凭空出现在帝国,有很好的涵养,缺少常识,很像从奴隶场里逃出来的高级奴隶,也有间谍的嫌疑。”
“如果我是间谍,为什么陛下和王后这么信任我呢?”
“我想,陛下他们让你退役也是为了查清楚你的来历。”江宴庭说到这里又觉得说不通,“但是蜂王并没有收到这条指令。”
“王后知道我的底细,他知道我来自哪里,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知道的。”许初当初也很震惊。
江宴庭松了一口气:“那你介意和我说说以前的事情吗?我很好奇。”
“不行,这是我的秘密,你想知道的话,先把最好揭开的秘密找出来再说吧。”许初眨了眨眼睛。
江宴庭愣了一下:“还有什么秘密?”
“你知道我多少东西?”许初看进他的眼睛,“我想,你知道的东西应该也不少才对,公爵大人。”
江宴庭小心翼翼的坐远了一点,咽了咽口水:“你是上官雪这件事吗?”
许初脸上的笑意加深,朝江宴庭
坐过去,把他逼到沙发角落,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眯起眼睛:“你果然知道了啊,怎么知道的?我露了什么破绽?”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了?”江宴庭仔细回想,十分确定自己没露馅。
“你不动声色的查了这么多东西,问话的技术也不错,我就想,堂堂江公爵不至于像表现出来的这么憨。你今天明里暗里的试探,看起来挺聪明的,我记得我之前在病房里不小心露了一点纹身,你不可能没注意到,或许猜到了其他的?”
江宴庭认命的点头:“的确是蝴蝶纹身,我看到了一点,后来记起来上官上尉也有这个纹身。”
“扮猪吃老虎挺可以嘛。”
江宴庭头皮发麻,觉得许初的眼神十分危险,尤其是他想起他是怎么对上官雪的,就觉得自己命不久矣,这才是他不敢露馅的根本原因。
许初冷哼:“还知道什么?”
江宴庭有些迷茫:“就这个了,还,还应该有别的吗?”
“真的没别的了?”
江宴庭重重的点头:“没别的了,就这个。”
许初狐疑的打量,半信半疑的直起身,抬头就看到楼梯上的小皇子红着脸捂着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