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柯烈居然和自己摆起官架子,军官是眉头一皱啊,他的确无法奈何对方,但是他宫里有人啊!而柯烈没有什么靠山,就算自己拿了他,也不会弄出什么大事,但拿了他后应该怎么办?杀了?这怎么可能啊,军官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人都跑了,是死无对证。
“好,既然柯大人直言不是自己的属下,那么待本官将他拿住后,希望柯大人再次出面对质可好!”
“等你抓到人再说吧。”
柯烈可是真想见见那名用他名字唬人的小子,要是此人被他揭穿,他定要让防御军将此人交到他手里,好好的玩一玩!
几乎就在柯烈这想法刚刚浮现时,一个正在某条大街上悠哉悠哉走着的青年,忽然打了一个寒颤,不由左顾右盼一下,发现没人跟踪后,不由皱皱眉,暗道一声:“天转凉了?还是撞鬼了?”
这青年,自然就是逃离南城的沈玉嘉了,他一路到此,见天色实在不早了,便仰头一看,正好发现一块“长风客栈”的招牌,沈玉嘉低头想了片刻,这才步入客栈,朝着掌柜子问道:“可有上房?”
“哦,客官稍等,小老儿查一下。”
掌柜子翻阅了几下册子后,抬头道:“还有两间,这上房一夜一两银子,客官可要住?”
“一两!”沈玉嘉只是一呆,便想到如今世道不易,一两银子也买不了多少粮食了!这价格的确不贵,不过让他意外的事,这洛阳都被包围了,怎么还有旅客入住啊,连上房也只剩下两间了。
“你们这里的生意倒是挺好啊,在两关之外敌军包围的情况下,还有这般多人入住。”沈玉嘉随口笑道。
“也就是这两天了,过几天不知道是喜是忧啊!”掌柜子突然一脸愁容的苦笑道。
“怎么?难道城外又变?”沈玉嘉也只能想到这一点。
听到这一说,那掌柜子果然点头道:“可不是啊,本店入住的客官,都是洛阳东侧一带城县的商贩,听说赵家大军没粮没财,沿路索要,不给则斩,他们才拖家带口逃难至此,现在洛阳客栈的生意是好了,但是接下来,这仗打起来后……”
掌柜子说到这,所有看了一眼,发现没什么人瞧着他这边时,才压低声音的抱怨道:“是输是赢在且不说,我等百姓就怕他拖个一年半载的僵持不下,到时候,谁也没好日子过啊!”
这年头,三天换一王,五天换一帝,百姓都感觉麻木了,根本没有什么爱国之心,只求这帮人找点打完吧,好让他们解脱啊。
这个时代让沈玉嘉都感觉很尴尬,外面蒙古虎视眈眈,中原却在窝里斗,而且斗了好几年,也没有分出胜负,局面是千变万化,令人琢磨不透,宛如就像是一只手专门操控一般,只要一方势大,他就将势大的一方压下来,若另一方弱小了,他就像吹气球般,将他吹胀了,就算不能伤人,也能唬人,好比如现在的尹天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