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没这么容易杀他了,二公子的计划被识破了,准备叫兄弟们撤退,先逃入邙山中。”
听杨茂这话,黑衣人知道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他瞧见城墙后的军营将士已经动员起来,准备要冲上城墙了,便不在拖延,抓起一根绳子,猫腰从城楼后跳下。
不多时,之前岗哨还是十分松散的函谷关,立即变得紧锣密鼓起来,一队队守军从军营里冲上来,将领们也披甲戴盔的从营帐中跑出。
偌大的军营里,闹腾了许久才渐渐冷静下来,五千将士都集中在了城墙上下,纷纷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用不着廖三传话,吕青已经知道有大军赶来了,但让他疑惑万分的是,王羽却迟迟不从营帐里走出,正在吕青猜测弄错目标时,身后突然跳下来一个黑影。
“杨哥回来了,说情况有变,计划被揭穿了,让大家准备往邙山撤退。”
“莫非是与刚才那名将领的到来有关?”
吕青听到黑衣人的话,立即明白过来,刚才他是眼睁睁看着一名将领走入王羽营帐,之后一直不出现,他就有些猜忌,现在得到证实,吕青不敢逗留,与廖三两人在漆黑的阴影下穿梭,寻找到了其余的血狼卫。
现在军营的人基本都跑去城墙附近,血狼卫们不费什么力气,就聚集在了一切,而后一同前往营地北处的邙山脚下。
而此时一个身穿梁军军服,肩上捆着一圈圈麻绳的青年已经等候多时,正是杨茂,他看到十几名黑衣人赶来,二话不说,转身就开始攀爬陡峭的山壁。
这处山壁被开凿得即位光华,但是许多裂缝间,还是能插如手脚,而杨茂就借着这些裂缝,似壁虎般快速攀岩到了二十多丈高的悬崖上方,随后将麻绳套在一颗树杆上,将绳子另一端扔下山崖。
血狼卫们即为默契的留守几人,其余人则快速抓着绳子攀岩而上。
或许城外的大军彻底吸引了函谷关守军的注意力,在一炷香时间里,竟然没有巡逻过来,让血狼卫们安全脱离了军营,潜入邙山之中。
而此刻的函谷关外,一名小将手持强弓,骑乘一匹战马赶到墙前,仰头望着关上的城楼,喝道:“尹天左将军帐下武将闫文山,这是尹将军的书信,交给王羽将军,尔等接好了。”
闫文山说完,一箭射出,携带信书的箭矢直接射到了城楼前的一根梁柱上。
这等嚣张的做派,让城墙上的将领纷纷暗骂一声,心有不悦,却也只能快速取下书信,急急赶往王羽营帐里。
此时,王羽正真营帐里焦急的走来走去,在他身旁,另一名将领倒是很平静,他看着王羽道:“王将军,尹天左大军已经来了,此时不下决心,函谷关便有风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