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毕竟你这般貌美…

江怜月此前从未喝过酒,遑论是这般浓烈辛辣的酒,被呛得冒眼泪的同时,脸上浮满胭脂一般的红晕,眼睫半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地意识,呓语出声音:\"辱人至斯......\"

话未说完,便轻阖眼睫,眉间一片决然之色。

晏羡之几乎是瞬时抬手死死掐住她的下颚,力道之大,直攥得她白了脸。

见面前的女郎软软地倒在自己身前,晏羡之满心无奈,轻轻探指入口,搅得她红唇微张。

果然,唇齿之间一片血色。

他终于彻底清醒了,轻抚眉心,近乎呓语的声色满是无奈:\"当真......\"

晏羡之想说些什么,终是说不出口,又端起食案上的清茶喂给她,这酒名曰千里醉,辛辣醇厚,回甘无穷,后劲极大,连他这等千杯不醉之人都扛不住。

莫说从不沾酒的女子。

\"何至寻死?这般如何救得你兄长?\"他语声揶揄,将人揽入怀,送回别院。

在马车之时,他便知怀中的女子禁不得逗弄,若是调笑过头,他怕是能将人活活逼死。

却不想这女郎当真这般薄面,也当真被他逗得寻死。

晏羡之醉了酒却依然步履稳健,待将人轻轻放置榻上,轻声吩咐美婢:\"请医师过来,好生照看。\"

乌黑的瞳眸冷冷凝着别院中的女婢,叫人心惊。

伺候江怜月的女子浑身颤栗,当即跪地领命。

晏羡之没有忽略,江怜月手腕脚髁的淤痕,若是被人精心照看,不至有这般多的磕碰哼唧。

且他命人请她过来时,江怜月袍带不整,素簪挽发,寒凉的夜晚冷得发抖,都不见有人添衣。

昭王府中女子繁多,晏羡之不理会并非不知晓,如今放肆至此,实在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