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源爸妈对他越好,他就越觉得不自在,浑身都别扭。
至于原因……
江远看着那对儿已结束吵架,正在近距离交换彼此呼吸的情侣,五官纠结,叹了声气。
他口称临时有事不得不走这行为其实算落荒而逃。宗源家不算小,但也没大到为不一定到访且更不一定会留宿的客人而准备客房,所以他俩一直睡在同一张床上。
头天晚上他陪宗爸爸喝酒,俩人总共喝了两斤多的白酒,给宗爸爸喝得五迷三道不分四六。
宗源在旁边劝说别喝了,赶紧休息,宗爸爸直推宗源,还说让宗源闭嘴,“小远是爽快人,比你像我儿子。”
吓得江远也不敢喝了,心道这走向有点歪。再往下喝,他可别成宗爸爸儿子了。
他有意识地放缓速度,旁敲侧击暗示这顿酒是时候结束了。
宗爸爸喝得尽兴,醉醺醺地说:“好兄弟,回去多照顾我家小宗,这孩子脾气倔,您和导演多担待。”
宗源:“?”
江远:“……”
还不如给当宗爸爸儿子呢,至少辈分没乱。
当时没觉得喝多,江远正常量。第二天醒来大脑一片空白,江远才发现自己喝断片了,睡姿异常不忍直视,腿架在宗源身上,手也搭在宗源腰间。
然后宗源正脸面对着他。
幸亏是冬天,俩人睡衣都很厚。
宗源闭着眼,不像在装睡,可江远断片前的记忆告诉他,宗源昨晚没喝酒,先醒来的大概率是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