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一次别离(三)

「没事,没事,只是被蜡油烫到了」。

服务生还是不放心,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静悄悄的什么也听不到,忽然一个女人用一种压抑不住的声音,连续说着:「要死了,要死了」。

一个男人的嗓音响起:「叫爸爸」。

欲望就是死亡,疯狂的疯狂,永恒的动荡,所以女人到了某种关口,总会喊「要死了,要死了」。

性,又是一种征服,一种占有,一种彻彻底底的操控,男权最高的体现便是父权。

女人用尽了浑身解数,男人今天好像有挥洒不尽的经历。

两个女人全身都是精致傲人的数字,这些数字组成的谜题太难了,酒后的秦牧做不出来,这种事做不出来,就得一直做下去。

从即将发生的那次别离里产生的戾气,化成今晚的歇斯底里。

一个女人败下阵来,从流水潺潺到河道干枯,在弄下去就是疼了,她如他所愿,叫了「爸爸」。

叫了就叫了吧,反正这里也没外人。

那个讨厌的服务生终于离去了,这边也换了对手。

女人穿的是裤子,远不如裙子方便,裤子也有裤子的性感,挂在膝盖上有种凌乱的美感。

嘴里哈出的气,在眼睛上形成一片氤氲。

本来就昏暗的房间里,她什么也看不清。

眼睛看不清之后,其他的感官就会更加敏锐。

她能听到肉打肉打声音也能听到肉打水的声响。

她的闺蜜坐在旁边休息,眼镜没离开她们的战况,这种感觉很别扭,很慌张,很yin邪

,很放荡。

男人也不再是怜香惜玉的情郎,他又鲁莽,又粗壮。

她刚刚用门外的服务生戏虐过闺蜜。

报应却马上来到了她的身旁,手机响了,是儿子的号码,不出意外又是要钱,生活费或者其他名堂。

但作为一个母亲,她实在没有脸面现在去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