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阵,萧震雷让马博阳先回去,留下宋世杰,他需要仔细权衡利弊,待马博阳走后,他立即打电话找来蒋百里,三人不仅在军事上,而且还在政治层面进行了一番探讨,认为完全可以以此次事件为借口向袁世凯发动战争,一举拿下袁世凯。
次日,萧震雷打电话给马博阳,通知他让专案组将调查得到的证据向外界进行公布。消息传出之后,举国哗然。孙文再也无法安心开办实业修造铁路了,宋教仁遇刺,凭直感,他觉得此案与袁世凯有关,于是他马上前往上海。3月25日他抵达上海,当天召开民党高层干部会议,认为“事已至此,只有起兵。因为袁世凯是总统,总统指使暗杀,则断非法律所能解决,所能解决者只有武力。”
宋教仁遇刺时,黄兴正在现场,当时一气之下,就想以同样方式予以还击,用暗杀手段对付袁世凯。后来冷静下来,觉得已是民国时期,国家进入法治时代,不能轻易动用武力,应按法律程序解决。
特别市府决定在4月25日依法对此案进行审理,然而就在审理此案的前一天,凶手武士英竟在严密的监护下中毒身亡。凶手目的昭彰,显系杀人灭口,以掩盖真相,干扰司法。本已明朗的案情急转直下,再次陷入迷雾与僵局之中。
当晚,专案组将将宋案案情侦查情况及相关证据通电公布。《民立报》、《国风报》、《国光新闻》、《庶民日报》等全国报纸闻风而动,纷纷发表文章,抨击北平临时政府,一时间,全国各地因刺宋案激发,变得动荡不安。
然后就在第二天,也就是4月26日,袁世凯不惜以五厘高息,与英法德日俄五国银行团签订了2500万磅的巨额借款合同,老谋深算的袁世凯似乎早就作好了动武准备,他一生所崇奉的一是贪诈,二是武力,贪诈不能解决的,便用武力。宋教仁倒下了,并不等于萧震雷和民党的瓦解与臣服,他知道孙文、黄兴等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战事必不可免,同时他也想乘此机会,一举征服铁血党和民党控制的南方各省,一劳永逸。
应桂馨见武士英已死,便当场翻供,万般抵赖,与应桂馨电函往来的洪述祖逃入了青岛租界,专案组一时间又找不到赵秉钧的直接证据,洪述祖还在青岛租界中发了一个通电,说与应桂馨的联系,是假借内阁名义,只想毁坏宋教仁名誉,并无谋杀之意。赵秉钧便以洪述祖通电为据,将宋案推得一干二净,对于特别市府法院的传唤也置之不理。
既然法律解决不了,那么唯有付诸于武力了。
萧震雷得知消息之后立即联系孙文黄兴等人,经过紧急商讨之后,铁血党和民党联名通电称袁世凯为刺宋案罪魁之祸首,一国之总统竟然用如此下作之手段,实乃国之不幸,他当即宣布起兵讨伐袁世凯,消息传出后,南方各省纷纷响应,二次革命暴发。
第343章 摩拳擦掌
南方各省迅速结成联盟,经过商议,每省各出一个师的兵力,以萧震雷为北伐军总司令,北伐军分为东西两路大军,东路军以蔡国栋为总指挥,率华东第一军(第21、23师组成)和第二军(26、29师组成)、皖军一个师从安徽和江苏北部向山东、河南境内进军;升任张孝准为华东第三军军长,下辖陆军第31师和预备四师,归于徐绍桢麾下,任命徐绍桢为西路军总指挥,黄兴为副总指挥,统帅华东第三军、粤军一个师、滇军一个师、川军一个师、湘军一个师,西路军又分为中西两路,中路从江西、湖南境内向湖北进军,以张孝准为司令官,辖华东第三军、湘军一个师;西路以蔡锷为司令官,辖滇军一个师、川军一个师、粤军一个师从川北向陕西进军。
萧震雷在南京成立联军总司令部,向南方各省下达军令,各省参与北伐的部队最迟要在6月15日之前抵达制定地点集结,自备粮草军资,总司令部只供给弹药。
军令下达之后,各省军队纷纷动了起来,大部分都开始招募兵员,现在各省是军阀割据,各有各的心思,萧震雷等人提出讨伐袁世凯,这是大势,这些精明的军阀们当然不甘落后,但这些人却不想把自己的精锐部队消耗在北伐战场上,因此在联军司令部下达军令之后,这些军阀们都纷纷招兵,想把这些匆忙招过来的军队送上战场,把自己的精锐留在老窝,为了招到足够的兵力,军阀们甚至在民间强拉壮丁。
4月28日,萧震雷一边给各省都督发电通知南方各省都督赶往南京参加联军高层军事会议,一边下令准备组织北伐事宜,作战部门、宣传部门、后勤部门都紧急开动起来,军工厂全天候二十四小时开工。
在萧震雷通电讨伐袁世凯的第二天,袁世凯当然不想让自己在名义上落了下风,他指示文人喉舌在报纸上发表文章称萧震雷等南方军阀罔顾国家民族大义,民国才刚刚成立,这些南方的军阀们就擅自闹分裂,以下犯上,这是要陷整个国家于危难,萧震雷这些人都是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