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有睡觉,你应该是我飞机上做的梦吧?”梁远星的伤心慢慢平静,平静之余有些认命的麻木,随即又很开心似的笑了,“那你先不要走,我要亲你一下。”
他抬起下巴闭上微红的眼睛,作势要吻上去,可是赵伯礼被眼前荒谬的景象触动,拇指按住他的嘴唇,掌心捧着他的脸,本来亲昵的姿态,被拉开微不足道的距离。
梁远星好像有点伤心:“又不喜欢我了吗?那就不亲了。”
他后退一步,坐到沙发上喃喃自语,搂着抱枕缩成一团,和沙发一起下陷在半梦半醒的世界里:“我很听话的。”
赵伯礼再也看不下去,坐到旁边,握着梁远星瘦弱的肩膀,低头亲吻。
嘴唇不算很薄,却很小巧,好像一口就能吃得下去,还甜丝丝的。
“疼……”
他的力道可能重了,碰到梁远星的左臂,压着没有痊愈的伤痕。
赵伯礼松开手说:“不是不喜欢你,我已经来晚了,怎么能让你主动?”
梁远星揉着酸痛的手臂,终于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他,嗓音也不再像沉醉于梦境里一样缥缈。
“你喜欢我?”
“嗯。”
“要是早点知道就好了。”
“对不起。”
“不怪你,我……我也没有直说,我不敢。”
梁远星小心翼翼地趴下来,缩在他的怀里轻轻抽泣,哭声很细,绵绵不断地喘着,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