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多,和你幻想中的情敌没有半点关系。
卓天阔明明可以说清楚,最终还是选了最模糊最有歧义的回答:“我不知道。”
大概人都是自私的,都说喜欢一个人就希望他幸福,可如果里面没有自己的影子,别人的幸福又有什么意义?
“我总感觉你知道什么,可是又不愿意告诉我。”
“……”
“算了。”
叹气过后,梁远星一晚上睡不着,时钟一点点摆过。卓天阔的愧疚也随着梁远星的崩溃酝酿起来,一个趴在书桌前,一个缩在沙发上,都不得安生。
梁远星忽然用冷水洗了把脸,接过他的笔,在纸上潦草地画了几下。
“你要写歌?”
“嗯。”
这个过程很漫长,卓天阔眼见一笔一划从白纸上渐渐构起一个完整的世界,简谱音符连成动听的副歌旋律。
“不太专业,让你见笑了。”
疲惫的梁远星嗓子柔柔的,递过草稿纸。
光滑的纸捏起来很轻,草稿上的旋律还略稚嫩,有些词句也不押韵,一看就是外行的手笔。
可是顺着哼唱了一遍之后,卓天阔终于眼看着梁远星对赵伯礼的感情,从纸面上喷薄而出。
不该撒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