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观众的尖叫声还没停下。
“表演看完不就知道了?”
主持人神色稍稍放松。
赵伯礼的脾气就是这样——让他说两句违心的场面话,比登天还难。说得好听叫淡定,说不好听叫敷衍。偏偏粉丝就喜欢他这样随性自如的风格,赵家产业又太大,没人奈何得了他。
坐在旁边的安白碰了碰梁远星的胳膊,小声说:“你偶像诶。”
“嗯。”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的瞬间,梁远星惊喜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可是现在却觉得呼吸粗重,大脑一片空白。
人生第一次登台演出,他要当着赵伯礼的面唱《天越》。
他知道赵伯礼多么严格,哪怕只有一个微小的错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转音、每一声咬字,都必须做到尽善尽美。
还好最终他决定延续赵伯礼演唱会上的风格,几乎纯vocal演唱,不加复杂的舞蹈动作,只把歌唱好,否则舞步出了问题更是窘迫。
在台上,赵伯礼一个失望的眼神,都能把他杀死。
他害怕极了。
梁远星脸色不好,手心里都冒出了汗,痛苦地扶着额头。
安白被他的反应吓到了:“星星你怎么了?不是应该高兴吗?”
周围的人注意到他脸色不对,都凑过来关心他。
选曲编曲的时候勇往直前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赵伯礼一出现,就打碎了他所有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