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没来了,当真是一如既往。木门都朽了、裂了,最让她感到惊讶的是连绿芽都长出来了。墙是用土砖堆出来的,原本还有些泥涂在外面,现在都掉得差不多了。好在没什么大风大雨,不然这房子还指不定有没有了呢。
“雁归哥哥,我以前就住这里。”梁雪明指着眼面前的土坯房,憨笑着介绍,“十年前刚来这里,我记得这里还没有这么好的房子,全都是像我这种。我亲眼看着师傅搭出来的,也帮了他点小忙呢!快来快来!”
她小跑着进屋,那门发出怪异的声响。
柯雁归心里咯嗒下,知道她为什么不嫌弃自己的房子了。这,区别不大。
屋子里没有规规矩矩的床,两根柱子间绑着一张网。地上竖着两块石头,上面搭着一块木板,这就是桌子了。凳子,就是快稍微小点的石头。桌上摆着个木头箱子,挺精致,不像是这里会有的,应该是她小时候来的时候带的行李。
屋子还挺阳光,光束透过大大小小的孔布满屋子每个角落。就这还留了两扇窗户,山上本就风大,冷风飕飕的从东吹到西。靠近北面墙,有个衣架子,上面挂着各个尺寸的姑娘家衣衫,足有十几件,都是她的。下面摆着各个码号的鞋子。清一色黑的。
屋子问题不大,只要关上门窗,屋顶修一修,睡觉应该也挺暖和,起码风吹不进来了。
梁雪明感觉很亲切,下意识扫了扫箱子上的灰尘,其实根本没有。然后看了看上面的锁,直接把锁拽了下来扔在一旁。打开箱子,里面都是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玩具。对她而言是玩具,拿出去都是杀人的利器。
小时候爱玩飞镖,这里都是她自己从山下村子里买来的飞镖。小巧精致,玩着很顺手。瓶瓶罐罐里多是毒药,有病了直接去山里自己摘草药治。
当年走的时候一个都没带,梁纵怕她带回去会惹事生非。制毒这事,也曾和辛红学了两手,被梁纵发现后差点没给她打死,一个劲质问她学会了想去毒谁,吓得她没敢再碰。
柯雁归看呆了眼。关于梁雪明,他知道的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