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阉了吧,心里会好受点。我心里也会好受,不能白脏了眼。你们也别白脏了身子。我算对你们有恩,帮我保密。别说我们来过。”
行李是半点都找不到了,这帮土匪来时骑的马倒能用上。这地方不能再呆。
杀人的感觉真,真恶心。干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干打家劫舍的坏事?
柯雁归与男人看见黑烟滚滚,匆匆忙忙赶了回来。远远地看见地上躺了好多人。
梁雪明看见他,立即朝他跑来,扑入他的怀里:“哥哥~”
“我带你走。”柯雁归只有一秒的意外,而后宠溺地揉揉她的头,蹭掉她脸上的眼泪笑说。
“嗯!”梁雪明依依不舍地抱着他。想对他说三个字,却无法说出口。因为她承诺过。
他没问发生了什么,最后与男人道别,骑上马离开。
梁雪明坐在马上一直聚不起神,一直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
“怎么了?”柯雁归好奇问。
她起初笑得很僵硬,后来又摆出她那副招牌甜美笑容。柯雁归就掉进这个温柔陷阱里出不来了,聪明的脑子也不会转了。正是她想要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杀人的时候总是很想哭,特别是在杀人后看见他的时候。
杜承业你知道吗,我在受了委屈之后会特别渴望他的怀抱,不再是你了。这真是太好了。我好像摆脱你了。
在杀人时,她就能感到自己体内的法力渐渐流失。雁归哥哥,我之所以有胆量把你留在身边就是因为这一手法力。可现在它没了,我拿什么保护你。。。
我偷偷送你走吧,好不好?不准生气,我撒娇的时候你还要原谅我哦。我奔向你的时候你还要张开怀抱哦。你要是答应的话就低头看我。
她深情地打量柯雁归脸上的每一处,深深地把这张脸刻在心里。无比害怕他低头。
“怎么又哭了?”柯雁归适时地低头,看着她的时候笑了一下,手指轻轻蹭过她的鼻头。
“没有嘛~”梁雪明仰着头,眼泪全都攒在眼眶里,咧嘴阳光地笑着耍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