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走出巷子,周边的人群立马围上来对他们指指点点。怕柯雁归觉得不适她特意走得很快,脚步匆匆,连中途有人喊她都没听见。
关柿在人群边上,一声又一声地叫她都不应,心中难免不爽。顿时对柯雁归的兴趣更大,京城里的各位对她带回来的这个男子都很好奇,可惜派出打探情报的人皆一无所获,这才是最引人生疑的。柯雁归长相平平常常,在众多公子中不算出众,可那周身清冷而贵气的气质实在绝佳,与杜承业站在一起甚至难以分辨出哪位才是真正的太子。就是这样清冷贵气、寡言少语的一个人,整天围绕在梁雪明身边,被梁雪明处处护着,没人能与他多说一句话。多少是因为嫉妒,京城里关于他的流言开始慢慢变得充满恶意。
梁府的门口站了两排护院,气氛严肃。梁雪明松开他的手,低头走出她标准的小姐步伐。或许早知道梁纵在府内等候。刚进门,护院已把大门关上。
“孽障!”那一声吼得在场所有人为之一振,梁雪明倒是稳得很,只管低头沉默,没有丝毫慌乱。
接下来就是挥手而来木棍,她紧闭着眼睛等待受罚,这第一下恨意满满的棍子由柯雁归为她领下。没感觉到疼痛便立马去看柯雁归,见他闷声不吭,隐忍得让她无法接受这么窝囊的自己。柯雁归没哭,她的眼泪倒流的快,心急如焚地在一旁问:“雁归哥哥怎么如此傻!”
“混账!”梁纵破口大骂,挥手过来又是一下。
梁雪明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他替自己扛,紧抱着柯雁归怕真打到他身上去。嘴里急忙求饶:“爷爷我错了!”
划破空气而来的这一棍最终停留在半空。
“你如此不懂事!明知道慕容家在百姓的心中是个十足的恶人还去阿谀奉承他们,因此拖累了梁家和太子!我不会养着一条只会在我面前嗷嗷叫却什么都不能为我做的狗!”梁纵把木棍扔在一旁,一把拽她到地上。指着她的脑袋咬牙切齿地告诫。
梁雪明没有犟嘴,看见梁纵气得浑身发抖,紧紧握着的拳头就差朝她挥过来,那双发火的眼睛中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血脉亲情。
“你可知外面都在传什么?说你另有他欢,和太子不过是露水情缘!你堂堂梁家大小姐不要脸吗?!怎么能任由他们胡说八道?现在外面流言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凭你一张嘴怎么堵得了悠悠众口!”梁纵说话的唾沫星子直溅到她头上,真是恨不得让她回炉重造。
“爷爷,雪明知错。”梁雪明从地上爬起来朝他跪下,低声下气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