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戏志才目视了一眼张煌,忽然摇头说道,“罢了罢了,我若是点明此事,怕是奉孝要与我闹。我只想告诉你,奉孝并非是拒绝你,只不过是因为眼下你用不到他而已。”说罢,他拍了拍张煌的肩膀,悄然走开了。
目视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张煌独自站在亭子里深思着,经过戏志才的开解之后,他隐约地明白了什么。
天色不知不觉已到了傍晚,然而张煌却丝毫没有想去用饭的意思,他径直来到了郭嘉的小屋前,笃笃笃地敲门。
可一连敲了几声,屋内却丝毫不见动静,这让张煌有些忐忑不安。
“奉孝兄?奉孝兄?”生怕郭嘉不见自己的张煌试探着喊道。
结果刚喊到第三声,就听到屋外花圃里传来了郭嘉的声音。
“别叫门了,在这儿呢!”
[诶?]
张煌愣了愣,朝着花圃走近了几步,这才发现郭嘉正蹲在花圃里。
“奉孝兄这是……”刚问了半句,张煌忽然闻到一股恶臭,顿时间他就明白了,同时,亦意识到了何以前些日子荀彧与徐福提到郭嘉的花圃时,为何会露出那种诡异的表情。
“唔……喝了一肚子酒,冷风一吹,人就有点不舒服……”
似乎是注意到了张煌呆若木鸡的表情,郭嘉表情微微有些尴尬。
[是人不舒服,还是肚子不舒服啊?]
张煌心底嘀咕了一句,颇有些尴尬地问道,“奉孝屋子里难道就没有……出恭的木桶?”
“那不是还得去倒嘛!”郭嘉理所当然的一句回答让张煌顿感叹为观止。
见张煌傻愣愣地站在一旁,郭嘉调侃道,“你这样子,咱可没办法说什么。”说着,他指了指旁边一小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