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老师。”太宰乖巧地歪了下头:“早安。”
“早?”五条悟一转头就对上三轮霞那中看人渣的眼神,他不由沉默了一会:“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顷刻间,三轮霞在得知自己负责的作家借了一堆非法贷款后,又经历了自己偶像塌房的痛苦,一辈子的大悲都浓缩在一瞬息——
她肩膀抖了两下。
五条悟:……
他倒是很想问一句你是在哭吗?但这中熟悉的迷惑感和上次他被太宰治坑进警察局一模一样,白发咒术师熟练地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放到少女身前:“啊啦?我好像还没做什么吧。”
然后他又剥了颗糖,很熟练地捏着糖块送到太宰治嘴边:“张嘴。”
三轮霞见到这一幕,呼吸蓦地一窒,泪眼朦胧地大声控诉:“你玩弄了太宰老师!”
太宰治身体骤然一僵。
五条悟转过头,一脸空白地看着太宰治。
旁观一切的布偶猫缩成一团,浑身都在颤抖,脑袋被他死死地缩在肚皮下面,每根毛都炸得上天,细软的毛发尖端时不时晃一下。
“五条先生是太宰先生的老师吧,太宰老师对社会认知不足,又从乡下来东京不久,太宰老师的确连智能手机都没有,但您应该告诉他哪些东西不能碰吧!”三轮霞被激烈过头情绪撞击得语无伦次:“怎么能教太宰先生去借非法贷款,到期以后那些可怕的人一定会上来堵门……”
三轮霞从初次和太宰治见面时的猜测全部冒了出来,她质疑太宰的老师很久了,太宰自己没意识到,但他只言片语中,分明拼凑出了一个人渣形象,她盯着对面的两个人,越看越难过。
五条悟愣了半天,终于弄清了前因后果,他想了想,突兀地笑出声。
他顿时切换成幽怨的语气,像只猫一样趴在太宰肩上:“是呀,治,要是被那么多可怕的地下社会成员堵门怎么办?啊,有了,要不治和老师一起住,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太宰治:……
太宰治毫不犹豫地推开肩膀上的白毛脑袋:“我说的老师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