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却用它一次次扎入自己掌心和十指之中,求得眸间一丝清明。
那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
他只觉剜心蚀骨。
眼中愤恨不止,手中再次手起刀落,“这是给阿锦腹中孩子的,不足月便出生,一出生便同母亲分开,怕他们没有活路。这股内疚,阿锦和我心中一辈子都洗不清,我连他们模样都未曾见过……”
柏炎已杀红了眼。
再要拔出匕首,青木已上前,淡声道,“陛下,人已经死了……”
柏炎垂眸。
一双手上都沾染了鲜血,往后跌坐在地。
容鉴是死了,他心中一股快意和欢喜都没有。
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他只是徒劳无功。
“陛下……”青木心中有些担心。
他跟随他多年,战场上多凶险的场景都见过,却没有一日如同今日。
在这按不见光的暗牢里……
柏炎沉声道,“杀了容家的人,一个都不留。”
青木应是。
只是,青木淡淡垂眸,“那安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