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是想说,这名字难听。
他郑重其事,“儿子或是女儿都叫柏苏。”
苏锦头疼,越发有些不想听他折腾。
他却继续兴致勃勃折腾,“若是双胞胎,就一个叫柏苏,一个叫柏锦。”
苏锦连胃都疼了。
翌日醒来,苏锦才觉浑身上散了架一般。
上回,似是还在洛城的时候。
洛城是食髓知味。
昨夜是闹腾。
苏锦伸手搭在额间,就这么抬手,手臂都似是酸痛。微微睁眼,身侧却没有人影。
“白巧。”她撑手起身,又唤了声,喉咙里似是都能吐出火来。
白巧撩起帘栊入内,“小姐醒了?”
“侯爷呢?”她问。
白巧福了福身,“侯爷说今日要离开严州,他先去府衙寻宴大人了说话去了,晚些就回府中,小姐若是醒了,可去太老夫人处,陪太老夫人说会儿话。”
苏锦叹了叹,她似是都忘了今日要离开盛家了。
白巧伺候她洗漱更衣完,玉琢也入了屋内,“夫人,三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