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到了这个名字。
周伟的手紧了紧。
站在其他人的角度而言,没有人知道自己和尤屹发生了什么,更加不可能看见心理活动。用一个站在别人角度上看仅仅是公司是邻居关系的人来威胁自己,这几乎没有什么作用,况且他们两个人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而马叔这么做了。
尤屹这种人是不会开口说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而自己更加没有这样做。
那天晚上除了自己和尤屹之外,只有莫尧还在。
周伟突然自顾自的笑了笑,他几乎都能想象到莫尧是怎样道貌盎然又礼貌的对马叔形容着那天晚上的事,马叔那么聪明的人,又那样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当然会猜到尤屹的心理活动。
看来那天晚上,莫尧不是为了去看尤屹而去看他。
而是为了去监视他们都做了什么。
他们一家子人都这么喜欢算计吗。
对面的人还等待着自己的回答,周伟松开手放过他。
而后将香烟叼在嘴角,笑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男人踉跄的后退两步站稳后道:“那天宴会之后为什么你又回过头去找他?你们真是邻居这么简单?马叔收到信息的那天,你和他在一起,都这么巧?”
周伟在脑子里迅速的纠结了一下是就此作罢离开,还是顺从他们的意思。
如果自己挨了这一下,马叔也许仍对自己带有疑问,可是如果不挨这一下,自己可能将会永远和这些无缘。
几年的线人生涯就此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