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励宇显然不这么想,他原本觉得沈宴铮确实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可若是配他的女儿,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
“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咱们女儿那可是捧在手心儿长大的,那沈宴铮哪里能配得上她?那小子如今都快要弱冠了,可还毫无建树。不说有个一官半职,也没听说他要参加科考。就这么一个混吃混喝的侯府小辈儿,能指望他以后照顾好阿慈?”
让迟励宇这么一说,钟氏也从兴奋中清醒过来。仔细想了想,迟励宇说的也不无道理。
沈宴铮是长平侯府二房的长子,现在虽然能称得上一声侯府公子,可若是往后分了家,他再没有什么能力的话,那他们二房也只能是个普通人家了。
没了长平侯的头衔儿,谁还在乎他沈宴铮是谁?
可他们家阿慈不同啊,三爷本身就有爵位,往后还能继续传给儿子。阿慈无论如何,那也是侯府的姑娘。
不是她势利,而是想要在这京城过的顺遂,没有本事傍身,还真就不行。
“那可如何是好?要不要跟阿慈好好说说,让她不要再和沈公子来往了?”钟氏不禁担忧起来。
迟励宇安抚的拍拍她的手,沉着脸说道,“先别担心,我这就去探探阿慈的口风,看看她是怎么想的。”
“对对!我也去!”钟氏说完就要走,动作干脆利索。
迟励宇拦不住,只能跟在后面,夫妻二人脚步匆匆的往西院的揽月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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