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生零:……

“你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明明每个字他都懂,连在一起他就听不明白了呢???

见锥生零还在硬撑,即使明知道这是锥生零自己的事,但好歹他们今后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木之本鸢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也有义务拉锥生零一把的。

所以,认为锥生零是在装傻的木之本鸢不得不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锥生君,虽然我知道谈恋爱的时候难免情不自禁,但未成年|性|行|为这可是犯罪!”

“三年起步,最高无期了解下?”

“啊,不对,这里是日本,也不知道具体量刑是怎样的。”

终于听明白了的锥生零:………………

“不,你误会了。”半晌后,在木之本鸢了然的目光下,锥生零僵着脸解释道。

然鹅早已经看穿了一切(并不)的木之本鸢怎么可能相信锥生零这毫无说服力的解释,不过他和锥生零毕竟不熟,再多说什么就有些不知分寸交浅言深了。

目光在锥生零还残留着血洞的脖子上轻轻扫过,木之本鸢很快对锥生零道,“锥生君,你的脖子还在流血,我去取药箱,你稍等我一下。”

话音未落,木之本鸢和那黑猫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一墙之隔的房门后。

锥生零:……

所以说,木之本鸢到底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会生出那么奇葩的误会啊OTL???!

这一刻,锥生零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也难怪木之本鸢会误会。

身为一个作息良好的中学生,这天晚上木之本鸢本来早早就睡下了。

但半夜三更先是这两天不知道浪到哪去的真悟君跳窗户回来了,没过多久隔壁又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日本房子的隔音效果众所周知,本来就睡得不踏实的木之本鸢一下就被惊醒了。

因为担心住在隔壁的锥生零,木之本鸢立刻叫上真悟君,打算去隔壁看看。

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了正站在锥生零房门前的舅舅和雪兔哥,那两个大人还同时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于是好奇心被充分吊起来的木之本鸢,很快也加入到了两位大人的偷看队伍中。

“真悟君,我觉得好尴尬啊~。”翻药箱的时候,木之本鸢忍不住对真悟君抱怨。

真悟君淡定地舔了舔爪子,“多大点事儿。”

木之本鸢忽然扭头,“说起来,真悟君你这两天跑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黑猫真悟冲他晃了晃尾巴,“你还小,不懂的。”

木之本鸢歪头看他。

知道这小子拗起来的时候难缠的很,真悟君黑乎乎的猫脸上忽然露出个促狭的笑容,一字一顿道,“我·去·约·炮·了。”

木之本鸢:……

“行了,你不要说了,我不要听。”

抱着箱子蹬蹬蹬跑去找锥生零,身为这栋房子里唯一的正(单)常(身)人(狗),今天的木之本鸢也在承受来自各方的狗粮暴击。

迅速给锥生零包扎好伤口,第二天还要上课的木之本鸢很快回房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