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发了会儿呆,忽然发觉蓝忘机又走了过来,在他面前单膝跪下,认真地卷他的裤腿,忙道:“等等,又来?”

蓝忘机道:“先除恶诅。”

含光君一天之内三番两次用这种姿势半跪在他面前,虽说对方严肃得很,但他实在看不得这幅画面。魏无羡道:“我自己来。”三两下挽起裤腿,只见恶诅痕遍布整条小腿,爬过膝盖蔓上大腿。魏无羡看了看,随口道:“到腿根了。”

蓝忘机扭过了头,没答话。魏无羡奇怪道:“蓝湛?”】

快来看哪,夷陵老祖又在撩含光君了,还是含光君送上门给人撩哒~

众人连连摇头,不看不看,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话说含光君怎么不仅不训斥这个魏无羡不知羞耻,而且还扭过头去了呢?

蓝曦臣无奈捂脸,明明是弟弟你自己要看的,结果被看的人坦坦荡荡随口一说,你自己却是满脸羞窘说不出话来,这叫什么事?

蓝启仁气的朝着蓝忘机瞪眼,后者被瞪的慢慢……扭过了头→_→

【……只见茶盏和茶壶碎了一地,一只封恶乾坤袋躺在白花花的瓷片和流淌开来的茶水里。……蓝忘机原先将那条手臂封在袋中,压在桌上的茶盏下,此刻见它躁动,才想起来该合奏《安息》了。……

蓝忘机微一颔首,转向他,道:“而且,是你身上的东西。”……只有一样——那片从金凌身上转移过来的恶诅痕。……魏无羡道:“意思是,聂家祭刀堂的墙壁里,可能有它身体的其他部分?”

聂怀桑昨日被抓了现行……魏无羡与蓝忘机走上来时,他刚刚指使人填补好了魏无羡挖出金凌的那面墙壁,补了一具新尸进去……岂知一回头,脚底一软,赔笑脸道:“含光君……还有这位……”

魏无羡摆手笑道:“聂宗主,砌墙呢?”

聂怀桑拿着手巾擦汗,都快把额头擦掉一层皮了:“是是是……”

魏无羡十分同情三分羞涩地道:“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烦你待会儿再砌一次了。”】

读到这里,魏无羡‘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还‘十分同情三分羞涩’,写得这么委婉做什么,直接说我没皮没脸厚颜无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