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请别搞错,不是魁地奇。”海姆达尔强调。
威克多不置可否,“训练谁?”
“彼得你还记得吗?”
“终生难忘。”
海姆达尔莞尔,“亲爱的……”
威克多无所谓地耸肩,“可我就是心胸狭窄。”
海姆达尔不再纠结,续道,“他带了一批实习生,这批实习生问题不少,如今最大的难题就是总骑不好扫帚。”
“没什么奇怪的,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好好,我不说了,你继续。”
“训练这批实习生不是关键,关键是我需要你通过训练这批实习生,把一名工作人员拖住。”
威克多看着他说:“说仔细点。”
海姆达尔把包克无缘无故的猝死,如今成了一桩悬案,以及通过冥想盆调查的想法简单说了一遍。
“那案子就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威克多问。
海姆达尔沉默片刻,“包克在监狱里的邻居,一个叫皮朗的老头曾说包克是自杀的,死于赌咒,也就是泄密后被诅咒而亡。”
又是赌咒,又是诅咒的。威克多眼皮一跳,他这两天对诅咒这个词眼特别敏感。
“你想让我做什么?”威克多问。
“冥想盆由IW下属的警察部队负责保管,我已经向霍林沃斯法官申请了使用权,大概明天就能拿到使用权的批复。奥尔刻斯盆保存的记忆众多,可能一时弄不清那一段属于包克,我需要充足的时间,可冥想盆的个人使用时间非常有限。”
“我明白了,你希望有人拖住那个看管冥想盆的巫师。”威克多说。
“对,那位巫师警察其实早就可以升职了,唯独飞天扫帚这一关屡战屡败,致使升职无望一拖数年,心里正憋着一口气呢。我已经和彼得商量好了,那天他会积极动员他的学员训练骑扫帚,你的出现也许能起到激化作用,届时他会借机邀请那名看管,并‘好心’地帮他顶班。”
“不错的计划。”威克多笑道。
“到时候就要麻烦您了,克鲁姆先生。”
“没问题。”威克多转过头看报纸,没一会儿又转过去问,“奶奶给你的那张三色堇巫师扑克能借我几天吗?”
“当然。”海姆达尔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牌。“我能问问你要做什么吗?”
威克多接过后说:“现在还不知道,觉得也许能派上用场。对不起,我现在还是说不清……”
“没关系。”海姆达尔微微一笑,转回头继续奋笔疾书。
威克多盯着他的小侧脸看了半天,忽然道,“宝贝,你这两天在看什么?”
海姆达尔没有抬头,“什么看什么?”
“我是说床上,你这两天躺在床上的时候总在翻阅一本书,那是什么?”
海姆达尔手一顿,含糊的说:“没什么,就是书呗……”
老爷望着他笑而不语,室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最后自暴自弃地把笔一丢。
“就在枕头底下,你自己去看!”
老爷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又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还是慢条斯理地从枕头下摸出一本崭新的硬皮本。
老爷慢条斯理地翻了几页,赶在斯图鲁松室长爆发前,说;“不错,是本好书,要不现在就试试?”
第716章 包克的197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