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机械性地吞咽着烧麦,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中也]却不管他听没听见,对比两个版本的太宰治,自家那个大概没救了,面前这个小可怜还能抢救一下。
[中也]斟酌措辞,用极少见的,心平气和的语气对太宰说话。
“你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是死脾气,永远在纠结一些得不到的和已失去的,你这样除了让自己更痛苦,还有什么意义?如果真想活的轻松一点,就把这脾气改了,否则无论生活在哪个世界,你永远都是人间失格的太宰治。”
说到最后,[中也]还是没忍住开了嘲讽,“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聪明,让你孤单寂寞的元凶,恰恰就是你赖以生存的聪明脑袋,除了你自己想通,没人能拯救你。”
太宰顿了顿,机械地吞下最后一口烧麦,他再次抬起头,似乎又变回那个云淡风轻的、游戏人间的、隶属于武装侦探社的、想做个好人的太宰治,仿佛之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中也]对此见怪不怪。
太宰治的软弱从不让人看见,这家伙精明着呢,永远把最真实的自己藏得好好的,刚才能看到老搭档生无可恋的蠢脸,已经算撞大运了。
[中也]是句句肺腑之言,也不管太宰听没听进去,反正他自己无愧于心。
太宰却已经恢复如初了,他笑得眉眼弯弯,不怀好意地凑近[中也],“我的秘密都被[中也]扒干净了,那[中也]的秘密呢,那样忠诚黑手党的[中也],为什么会成为叛徒呢,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原因。”
太宰微笑,“是因为[太宰治],对吧。”
“明知故问。”[中也]瞪着他,“我这辈子最倒霉就是遇见你!”
太宰委屈,“我可什么都没干。”
[中也]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如果你和[太宰]做了一样的事,你以为我还会跟你废话吗,[他]那个样子已经没救了,你还有救,平时多吃药,别放弃治疗。”
太宰嘴角抽了抽,忽然有点同情异世界的自己。
那位究竟做了怎样丧心病狂的事,才会被[中也]评价为“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