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在见到少女袭击男人时,便知大势已去。正要骂她不知天高地厚,嘴还张着,头就被人砍了下来。
少女猩红着眸子。“蠢货!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早在我们出城那一刻,就注定亡了!亡了!”
说罢,她又将簪尖猛刺向自己,却被男人一掌打落。
“想死?没那么容易!先伺候了爷再说。”
卫将军捞起人,一夹马腹,朝城中狂奔而去。许校尉笑骂了一句猴急,便和同伙玩起了猎人的游戏。
太守与众汶祁将领都死了。普通士兵们没了主心骨,哪里还有信念打仗?一个个只顾着四下逃窜。
“快跑啊!逃命啊!东昭人杀进来了!”
东昭以破纪录的强劲速度,不出一个时辰,让榕城也相继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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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昭军队势如破竹,一个月之内,连下十城。
捷报频频传回京都。读着手中的密函,东昭帝的兴奋溢于言表。
“不愧都是朕花心血培养出来的猛将!小九,来,你来给三哥念念。”
望着嬴权一脸得了新玩具的神情,靖王袖中的手紧了紧。他接过信,温声读道,
“陛下亲启:
臣等不负陛下重托,继榕城后,昨日再攻下汶祁又一要塞。
截至今时,共杀敌十万,百姓不计。缴获金银珠宝逾万金,粮草数万石。计划进展顺利,有望于年关前,与汶祁老儿交涉。
卫将军敬上。”
靖王虽已尽量让自己的嗓音显得平淡无波了,可当读到十万和不计时,他捏着信笺的手还是不免打抖。
东昭帝关心地询问。“小九?怎么,又生病了?”
靖王弱弱轻咳,努力掩饰了过去。“臣弟无碍的,三哥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