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件是有关花魁灵鸢的,初六当晚刚挂的牌。你猜猜,她的初夜卖出了多少银子?往高了猜,顶了天的猜!”
“多少?八千两?”
“你瞧你那点子出息,八千两就顶了天了?两万两!”
“乖乖,谁啊这是?!一夜豪掷两万两!”
“冠花楼的保密措施也是做得好,竟无人能查到。不过,更为神转折的还在后边呢。那位爷花了大价钱,到头来却是人财两空,居然让灵鸢给跑了!”
“啊?这,这八成是冠花楼做下的骗局吧?必须得报京兆衙门啊。”
“啧,有做完局还留下恁大个家业的么?老鸨显然也不知情啊。灵鸢貌似乃官奴出身。官还是冠花楼主动报的呢。”
“这跌宕起伏的。那后来呢,人找着了么?两万两是给,还是不给啊?”
男子摊手。“这些个问题,你就得亲自去问京兆尹大人了。”
六角亭的四周有一圈一人来高的嫩竹交错围着。林婉蓉坐于其间,亭外之人看不见她,她却是能将谈话听得个七七八八。
感叹之余,楚姓公子又好奇地问,“诶,你不是说有两件事情吗?那还有一件呢?”
另一名公子的声音明显放轻了许多。到底这事件的主角可要比青楼花魁和匿了名的五陵年少来头大。
“这第二件就更精彩了,并且还关乎到京城中的两位名人呢。”
“哎呀,快别卖关子了!”
一人似乎是给了另一人一拳。
“你急什么?就是茶楼里听书,也得匀人家空,喝两口水吧?”
茶杯拿起,又放下。“同样是初六,同样在冠花楼,这回的人物是第一才女和当今的二殿下!”
“等等。皇家人的事,咱可不能瞎议论啊,免得惹祸上身。”